上次她身死化鬼,变成冥尊要上天入地去找自己,步乘月以为没有更厉害的了,她不可能糟践自己了,而且教了她那么多日,盛曚总该听进去一两句,爱惜自身才对。

看来她没有,不知又付出了什么代价,酸涩感堵满口腔,步乘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旁人不知她心中所想,依旧在闲聊,“对了仙尊,盛曚去哪儿了?她居然舍得丢下你。”

步乘月嘴唇翕动,“我不知道。”

她不知道,她从来没主动找过盛曚,也没关心过她的去向,也是头一次替自己的不关心感到羞愧。

原来那孽障也会做好事……不,不算好事,只是弥补过错罢了。

步乘月这样安慰自己,好让那股陌生的疼痛感得到舒缓,可从心里开始发的疼,越是强行压下去,越是发酸。

步乘月干脆任它蔓延,撑出平静的面孔,继续这场突然发生的会话,“她带回来的是鬼,鬼能生活在阳间?”

“她把她的莲花座摘下一瓣,埋在一个雪山顶了,那花好像连着她的力量,能给阳间的鬼提供庇佑,让他们能在阳光下行走,左右就那些人,都是有数的,不会让旁的鬼钻空子作乱。”

可是那些鬼,都忘却了前尘往事,回来的早就不是原身了吧?记忆都没了。

阿如娜刚想开口,身前一朵红莲出现,逼得她后退几步,回头一看,果然是冥尊大人黑着脸站在那儿。

赫儿赶紧护住阿如娜,嘴上也不闲着,一边紧张地看阿如娜,一边头也不抬就呛声,“不知好歹,说你好话呢,非得骂你才乐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