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曚二话不说,把狐狸和鸟丢进远处的草丛,朝着步乘月走去。

步乘月简直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,该夸一夸的,可她稳住现在的平静都不易,连对视都心惊肉跳。

她也轻咳一声,“听说有人变成鬼回来了,他们都失忆了吧?”不痛不痒找了个正题来聊。

步乘月问,盛曚就答,“记忆这事是孟婆帮忙,我把他们从养鬼区带回来的,抽丝剥茧,找出本来的模样,挨打也不还手,才把人带出来。”二人之间始终隔着不远不近的几步路,各执一方,谁也不动。

步乘月再也无话可说,她不敢问是怎么带回来的,是怎么不还手还能活着出来的,她能想到,代价一定极大。

一时之间,静默无言。

第66章 天一黑就是嘴找嘴

盛曚又往前几步, 如果不是结界横亘在中间,她该紧贴着步乘月才对。

她盯着对方眨啊眨的睫毛,怪步乘月既不躲开也不主动, 不上不下的,活活要把她吊死。

没错, 盛曚去冷静了片刻, 风一吹就想明白了自己的处境, 自己完全上钩,这辈子甚至下辈子都上了步乘月的钩,离开是不可能, 必须想办法顺着钩子爬到她身上。

眼见步乘月撤步扭身, 一副要跑的姿态, 盛曚穿过结界,牢牢抓住她,“骗子, 这时候你说心疼我, 才能更好达成你那可恶的目的。”

步乘月心里正难受,一方面觉得愧疚盛曚, 一方面又觉得愧疚自己, 她不是这样的人,这样跟徒弟不清不白, 这样陷入纠缠难舍的感情。

不等她有时间细细思考, 潜意识作祟,开口是无比自然的怪罪, “你还知道我会心疼。”轻轻的、爱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