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开心。”
欲望到了顶峰的某人,被这四个字轻飘飘踹回半山腰。
步乘月不知她随口一说的话帮了她自己多大的忙,她只知道,一日的功夫,被翻来覆去地磨嘴皮子,磨没了脾气。
不过她称得上是能屈能伸,日子总得过。
被抓回来的日子,常常是盛曚低于常人的体温烧得她头脑发昏,也能做到下巴一抬,牙关就松了。
有次不知为何主动裹了下盛曚,在她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丢脸事,想咬她之前,盛曚先一步抽身离开。
步乘月犹在为自己感到羞耻,盛曚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纠缠着她,像梦境里潮湿且引人下坠的沼泽,步乘月看不懂,在她离开时能做到的只有目送。
盛曚眼底有青苔一般的色彩转瞬而过,她从那张床上下去时,解开了纠缠难分的长发,一个字都没说。
被留下的人喘着气,一时之间忘记拢起散乱的发丝,眼神聚焦在盛曚身上,她消失在视线后,那眼神就散了,不知在想什么。
再说紧要关头出去的那位,从草丛里逮出只野狐狸,狐狸背上还驮着一只鹰,然后她俩匆忙分开,化出人形,一个两个都脸红发乱,盛曚才看出来她们在做什么。
“风流成性,无耻下流。”步乘月前几日刚骂她的话,她今日就安到别人头上去了,大抵是因为眼红妒忌,盛曚还说,“当心本尊将你二人一个绑在西边,一个拴在阴司。”
赫儿蔑视地上下打量盛曚“得了吧你,这事儿你也就小时候能干出来,谁不知道冥尊从良了,求人的话都随口就说了,这次又怎么了?人不都找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