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风流成性无耻下流之徒,我就是这么教你的?!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
盛曚只见到她红了眼圈,也不听那些教训话, 只觉得这人着实可恶, 丢下她跑了不算,还要杀了她, 还敢拿出教训人的口吻来说话。

盛曚压下翻涌的情绪, 反而拿步乘月打趣,“这是又要哭?先说好, 这次我可不会因为你哭就停下了, 还哭吗?”

步乘月缩着脚抻着脖,早就外强中干, 此刻强撑出来的气势轰然倒塌, 哪儿还敢掉泪,她已经知道怕了。

可依旧想为自己搏一搏, 于是猛吸一口气,准备措辞柔和些,展开长篇大论,打算用言语感化,反正已经这样了,总得摸清楚盛曚底线在哪。

松软的被褥里陷着一个可怜的仙尊,手用力地撑着,让身下的锦绣被子更凹陷,她提这口气是为了说一顿盛曚,结果那不知羞耻的孽障舔了上来,借着步乘月憋了口气,又吸又咬,完事后一脸回味。

“比昨晚进步了,这次更持久,乘月果然天资聪颖。”

没错,憋了长长一口气,全拿来亲嘴儿了,步乘月默默让脸也埋进锦被中,憋死算了。

长篇大论弥散在刚刚的缠绵悠长里,她就记住了这句话,闷声道,“我是你师尊……”

半张让盛曚烙入神魂的脸,半张被她亲口啄红的嘴,说出一段最让盛曚心动的关系,对盛曚来说,简直无异于勾引。

“所以,如果我对你做出更进一步的事,你会怎样?”

盛曚已经想好了,她现在状态极好,已然到了巅峰,不做不快,就是步乘月说不认她也好,杀了她也罢,就算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地要伤害自己,盛曚封了她的五感也要做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