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马不停蹄赶往蓬莱岛,她告诉贺如,林霖没死,但她不确定那是林霖变成的鬼还是那个装作林霖的鬼鲛,她想用这个作为条件,交换关于步乘月的信息。
自顾出神的真尊被唤回神,叹息着站起身,“我同你师尊私下并不联系,我只知道她不想和你沾上关系,我问她是不是要你死,她是这样说的,我推测她是想要你死,现在看来,竟是她先——”
贺如自觉接下来的话不该说了,便住了嘴。
盛曚听后,虚虚踏上莲花座,失魂一样走了,师尊说,不想和她有关系。
这还不如要杀了她,至少恨也算一种情感,步乘月竟然是这么想的。
步乘月又一次假死,撤掉了她先前装出来的情谊,戳破盛曚两情相悦的幻想,贺如的话则是直接把步乘月这个人从她的幻想里抹掉了。
由爱生恨,步乘月连恨都没有,从始至终都是她盛曚自娱自乐。
“师尊……”
低沉的呼唤没被任何人听去,远在另一处空间的步乘月却睁开眼,不知为何,她格外怀念月地云阶上的一盏茶。
用梅花积雪配上最嫩的茶尖儿,真能品出丝丝缕缕凉气,搭上冷冰冰的徒弟,脸虽然板着,但被冻出来的红晕却好看极了,正如雪地里孤傲的红梅。
正如雪山之巅,她复活后见到的第一个人,那时候盛曚就不会脸红了,她早已成了活死人,只有如霜的脸,和满地的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