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之间远不到兵戈相对的地步,本尊很好说话的,除非是本尊看不惯的自己送上门了,否则本尊不会找他们麻烦,贺仙尊,你知道我想要什么。”
衣袍猎猎生风,盛曚嘴里称的是贺如,不起波澜的双眼径直看向避无可避的和尚。
她杀的每只妖,都是顺手而为,从不主动挑事;她刀下的每个人,都是挑战她然后战败的,盛曚不觉得这套理论有什么问题。
师尊喜欢妖兽,她冷眼看着她们亲热,后来不过是在鬼区摸黑补过刀,人族那些都跟师尊有仇似的,更该死。
贺如理解不了她的脑回路,这些年她尽量收拾那些鬼,却避免跟盛曚正面交锋,经常是一边打她手下,一边劝她收手。
怎么,如今都成了冥尊大人给的恩赐了?
“好一个冥尊,这是无形道法,我期待乘月仙尊回来的那一天。”贺如扔出去几页纸,既然盛曚已经如约收手,她也会给她功法。
贺如皱着眉目送莲花座远去,觉得自己也该闭个死关,修真界历此浩劫,四大宗门无人挑梁,她想挑,结果只有蓬莱岛和几个小门派愿意相随。
那些真正的精锐力量却是在自己家养精蓄锐,不愿出头,她找上门去理论,带的也只是个小寺庙里的佛修。
此刻和尚还惊恐地瞪着眼,没缓过神来。
也不算白付出吧,至少知道了步乘月真的还活着,不管她是怎么躲藏的,怎么活下来的,有能牵制盛曚的人就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