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虚舟这边更重要,秘境里的凡间幻境对师尊很重要,等师尊回来,看见自己帮她守护这地方,也能少生点气吧。

今时不同往日,当初被逐出师门,成分是细作叛徒,现在她就算真的成了鬼族帮手,也能让神虚舟主动来迎,轻易不挪动的庞然大物,因为掌门玉牌而开动,停泊在盛曚脚下。

“师叔?两年不见,您又老了。”

宫珮臭着脸下船,她听说了步乘月失踪的事,但这话实在太像步乘月嘴里说出来的,诧异让他把时间都花在区分盛曚和步乘月上了,一时没反驳盛曚,甚至侧身给她让路。

“站住,神虚舟轮不到你说了算。”他缓过神来,恼羞成怒,追上去骂,“步乘月无才无德,就算她没失踪也主不了事,你算什么。”

盛曚停下,和宫珮一同站在广场上,前方大殿里走来几位长老,周围有好奇的弟子,她问:“师叔讨厌我师尊?”

“呵,没人喜欢不要脸皮的轻贱东西。”

一掌劲风打出,玉牌里有昌维佳的全力一击,宫珮毫无防备,皮肤寸寸断裂,血从深入骨髓的地方渗出来,弟子们四散开来,长老们怔愣后立刻上前,大部分都对盛曚出手。

广场上忽然就打起来了。

“他身上有鬼气。”盛曚说得又快又急,所有人都停下了攻击,只有跟宫珮交好、一直与步乘月为敌的杨舒文还在出招。

鬼气是盛曚放的,这点脏水在这个时候,足够淹死一个人了,她确定宫珮已死,颔首抬眼,睨着杨舒文,“杨师叔,宫珮是鬼族,这时候站队,莫非你也是鬼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