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今日浮瓷区开放,来的人多,他不说话,有的是人想说,比如神虚舟的几位长老,他们很快接受了掌门仙逝的事实,一个个心思活络起来,盯上了那个位子。
盛曚展示出掌门玉章和腰牌,“各堂口管好自己,出了乱子我有权责罚。”这代表她是宗门的代理掌门,以她的年纪和修为,肯定有不服。
没关系,师尊说了,成为众矢之的的时候,把水搅浑,制造一个更大的矛盾,就能让那些流矢打偏,“昌掌门临终托付我师尊,神虚舟有内鬼,让她代权掌门职务,直至查明,再把掌门之位传给炼器堂莫微终长老。”
新的众矢之的,莫微终,盛曚早就看她不顺眼了。
莫微终一下子成了焦点,她问,“你师尊呢?丢了是什么意思?”
“师尊她为了救下我,和妖族几个人,毁了鬼族一处窝点,身负重伤后下落不明,”她连说“步乘月死了”都不愿意,简直到了忌讳的地步。
盛曚提及此,只觉得生气,凭什么呢,救下她就可以了,为什么要为了妖族连自己都牺牲,步乘月是什么很大义的人吗。
所有情绪都被藏在心里,她端出正常人的冷静嘴脸,“不过她把掌门托付给她的事交代给我了,不便多说,各位长老自重。”
退出中心位置后,她接近夏明彰,还没忘记这人上来就关心步乘月,“你跟我师尊很熟吗?”
夏明彰嫌恶地拉开距离,“贺如师妹找她,让我传话。”所以他含着对盛曚的怒气问了句正题,之后就都是偏题的私人恩怨了。
听见他跟步乘月不熟,盛曚明显松弛许多,也不关心贺如找她什么事,摆摆手道,“你告诉她,我有空了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