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明彰消沉了不少,不过依旧是蓬莱岛的掌门, 尽管岛上早就是贺如在管了,可今日说什么也要来凑热闹,贺如以为他终于从那件事中走出来了,便放他出门了。
夏明彰冲上前来,问的问题正好解了欧阳掌门的惑,“盛曚,你师尊呢?步乘月呢!”
原来是她,乘月仙尊身边那个寸步不离的徒弟,欧阳恍然大悟,再次审视起盛曚来。
只见她握紧刀柄,冷漠地吐出两个字,“丢了。”听起来并不关心步乘月,可看起来是不想别人关心步乘月,谁敢关心一句就捅了谁。
“你……你一个早就该死的白眼狼,害死我师妹,”夏明彰哭丧着脸,“当初就应该留你在济慈堂被卖进花楼里!是我师妹收你为奴,是她善良才有你今日!”
欧阳掌门看到,握刀的手松了一点,手的主人没说话,看样子是不打算为自己辩解,也是,用不着她亲自开口,这件事早就清楚了。
盛曚小时候在凡间被虐待,挨打挨饿,活的比不上看门狗;长大一点就被带到修真界接受另一种虐待,给了希望又让她绝望,在血泪纵横的时光里看透人心。
“夏掌门,我在济慈堂确实过得不好,饿极了自己的烂肉都吃,人肉和人血一点也不好吃,可您师妹就是觉得美味啊。”
她面无表情说着话,按在刀上的手改为摩挲,“她死不是因为鬼族身份败露,而是口味过于独特,是她的特立独行害死了她自己。”
夏明彰情绪饱满地来,现在被带偏了情绪,有些木讷,不知作何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