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怀疑自己听错了,丹堂长老没来,在后面站着的丹堂的大师兄脚都软了,炼丹术考试,第一名不是他们丹堂的?
“那是谁?”
“不会是我们战堂的吧?”
刚才波澜不惊的众位此刻一个个兴致勃勃,探究的眼紧盯宣榜人的嘴,声声催促,只有步乘月在思考,自己一会儿怎么说获奖感言。
“是步长老门下的盛曚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本尊不信。”宫珮这样喊着,真的飞身去亲自查验了,步乘月装作吃惊,瞪着无辜的眼看这看那,尔后展颜一笑。
“那孩子素日里就勤奋刻苦,顺便在丹道上有兴趣,就多钻研了些,还要多谢丹堂的贺师兄对这孩子多有提点。”反正今日贺师兄不在,随便说。
“仙尊,盛曚说是您苦心栽培。”
步乘月像刚反应过来给自己揽功的人,“没错没错,我也费了不少心思!”笨拙娇憨,她更像那个突然拿了魁首不知所措的人。
“呵呵。”杨舒文冷嘲一声,“宫师兄那边很快查清楚,若你那徒弟没错,那她跟了你真是埋没了;不过我想,其中肯定有猫腻。”
步乘月懒得理她,去追宫珮了,刚才宫珮带头,好几个人都去看热闹了,她得去坐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