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我不是你。”

步乘月顿时像被人看穿了一样,无地自容,从前她一个人,世人把她说成烂泥也无所谓,可她不该让盛曚这样好端端的少年也烂成泥,她是天才,她该大放异彩。

她明明就是想让她变得黯淡无光,却虚伪地说什么“怕别人因为嫉妒而使坏”,事实上她是怕麻烦。

盛曚却说,“我不是你”,她不想一味地示弱装软,她要人人敬畏。

步乘月还记得,刚见盛曚的时候,自己说什么她都乖乖应着,对师尊简直千依百顺,出去见到其他长老或同门,也是低眉顺眼,还要分她一半伞。

看来以后不用给她分伞了,步乘月自认为慈祥地笑了一下,“知道了,想证明自己,那就去吧,你师尊虽然怕事,但是也不会不管你。”

说完,神识就想收回。

“师尊,”盛曚叫住她,“弟子不会让您失望,不会给您添麻烦。”等她足够强大了,就给师尊她想要的清净,谁也不能说她的不是。

步乘月听见了,并不放在心上,迅速收回自己的神识,她好歹年长了一百多岁,天底下哪有徒弟护着师尊的,她要专心属于她的考场。

正好这场比试也出了结果,“有一位弟子练出了中品丹药,虽然品相不是很好,但其他人都是下品,品相再好也是下品。”

“没意思,每年都是炼丹堂弟子在这门考试拿第一,有什么好期待的。”

在座之人似乎都是这么想的,并不关心是谁第一,来宣告结果的人轻咳一声,“这人并非丹堂弟子,而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