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皖宾不在意对方赶人的态度,自来熟地走进来,绕着水池打量四周。
杰特手指弹水玩,眼角余光默默跟着人观察,再一次下逐客令。
“还不赶紧走!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徐皖宾拄着拐杖又走回刚进来的地方,对他说:“如果不是我发现的这地,告诉你位置。你,能活到此刻?”
“这是你欠我的。”
他冷冷撂下话,阴森藏凶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徐皖宾。
“我欠你?杰特,我收养你,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保护你,免遭混天暗日的实验折磨,难道做的还不够多吗?”徐皖宾的声音很是悲痛。
杰特笑出声,也不知是听到那句话感到好笑。
“别说这么好听。”他站起高高瘦长的身子。
“十年前,你决定收养我,护我长大,这些都不假。那时我真的很感激你,把你当亲大哥对待。”
回忆过往,他微落下的目光一转柔和。
“我们本可以做一对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互相照顾,可你那天不该送我回实验室,不该让我知道你背后的身份。”
他笑得无所谓,抬眸,冷到可以杀人的眼神射向徐皖宾。
徐皖宾后退一步,好像被戳中心窝般,头垂得更低。破碎的声音从帽下低低传出。
“我来这里,希望你帮哥哥一件事。”
杰特脸骤然变色,飘着似的移动到徐皖宾前,一手掀开对方的帽子。
瞧见呆愣无神的双眼。
他靠近对方的脸,恶毒的目光穿过眼球看后方的某个人。
“你是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