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握住小天的手腕不让松。
可她忘了,受到控制的半个傀儡,没有主人的操纵,怎么可能自个做决定松手。
……
不知哪吹进洞窟的一场雪追着他下一路。他半是扶半是靠在硌手的冰墙,抬头看近在咫尺的黑洞,竭力推离墙面,俯身钻进去。
歪扭无力的身体,跌跌撞撞两边湿漉漉的墙壁。行走在狭窄的通道十几步路,洞的尽头豁然开朗。
一汪银光粼粼的浅水池出现在眼里。
杰特迫不及待地扑过去。
忽然,眼前黑得厉害,不过一秒,整个人栽进水池里,水花四溅,洒地面一圈。
起伏不定的水波打湿他全身,引着血水流进池里。
杰特昏昏醒来,已是第二天。
他撑起身,盘腿坐在水池中。
仰头闭目适应一段时间后,他睁开,双目一片清明,接着低下头,看到水池染成红色。
他一把扯开胸口的衣服,看到两竖刀伤已愈合地七七八八,没有血再流出。
多亏了这块风水宝地啊。
倒提起湿漉漉的手放在眼前,观赏折射银光的水渍顺着细长的指节滑落到指尖,最后滴珠落下。
他看着看着,入了神,竟看出一个人影来。
放下手,正对面的洞口站着一个年老体衰的老人家,帽檐盖住眉眼,看不全面容颜。
徐皖宾。
他一眼认出,没有叫出三个字,反而收回目光,自顾自地戏水。
“我说过,从此不要再见面。你来这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