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低贱的工具把你们脆弱的废物宝贝生吃啦!”
鸟笼房回荡着她无法控制的狂笑。
鸟笼房外,孟霓震惊地跌坐在地上,她突然捂嘴侧身呕酸水。
付锐低头看孟霓,随后挥手叫人扶她离开。
她虽在狂笑,眼睛却是一直观察外面,他们的恐惧,恶心,是她抒发心情的乐子。
当只剩下付锐对阵她时,因狂笑而狰狞的面容慢慢平息。风轻云淡的模样,好似刚才的变态不是她。
描述小妧的死,击不起付锐心中的水花。
她知道,他连他自己都不在乎,何况是与她一同诞生在异种培育区的小妧呢。
可怜的小妧,你其实不独特,孟霓这女人在乎你是因为对另一个人圣母般的愧疚感。
而我们诞生于这个人。
“那个付芮,很独特吗?”
她是真的很好奇。
付锐不说话,毫无生机的眼,隐约露出她简直在问蠢话。
不独特?她忽然笑了,弯弯的双眼笑盈盈。
不可能。不独特的人怎么可以诞生她跟小妧。
“我要去看看,看看她跟我有什么区别。”
她弯弯的笑眼缓缓持平,直勾勾的眼神放远,落到付锐后方活动的虫洞,似下定某种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