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肉模糊的残骸暴露无遗,浓烈的画面,引得周围的人弯腰狂干呕。
孟霓两眼发直,倒吸一口气,身体好似抽走骨头,软软得往后倒去。
跟过来的付锐及时伸手接住她。
出入口大门再次打开,走进一批姗姗来迟的医护人员,他们接过付锐手中的人。
付锐看一会儿情况,脸一转,钩爪般的厉目,穿过所有人,远远地钉向她。
她歪头,故作天真地朝他露齿一笑。
染红的下巴,塞着红肉的牙缝,在素白的玻璃房中刺眼。
——2号发狂生吃她的姐姐小妧。
毛骨悚然的说法如病毒迅速传染每个工作人员,他们纷纷对她投以惊骇的目光,如果她回视,他们被便被吓得坦然变色,立即垂头跑走。
“你为什么要杀她?!”
孟霓头发乱糟糟,衣服也皱巴巴,双手疯狂地拍玻璃,哭红肿的血丝眼痛恨地瞪着她,张嘴不停地斥责她。
这打击对她可不小呢。
她一脸平静,冷漠地直视一副亡女疯母亲形象的孟霓。
“她很独特吗?”
孟霓一愣,悲痛万分的表情停滞在脸上,眼里带着一抹迷惘。
她半垂眼皮,掩盖双色眸,有些嘲讽地嘁出一声。接着开始自言自语。
“当初你选择她,就不该留下我的命,更不该天天在我眼前晃,向我炫耀你们的感情有多深厚,她是有多么宝贝,而我是如此的低贱!一个用完就扔的工具!”
她脸上没有愤怒,一反常态地开始兴奋地抖脸,张合的嘴巴逐渐咧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