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颜点点头。

“那你可怜她干什么!”

严颜偷偷看小跟班一眼,说:“我没来之前,都是她被殴打欺负。”

“我明白了,她刚才是在示好。你看看那些人,都不是个安分的。她想跟我们抱团,免遭这些人霸凌。”

说话间,上铺晃动,听着是有人起来。

一个人跳下来,轻轻落地,跟个猫儿似的。

付芮抬头看,熟悉的腰身,熟悉的黑长发,是琼尹。

那天被打得头昏眼肿,见到琼尹没奇怪人怎么会在监狱里。看对方身上穿的标准囚衣,怎么,风水轮流转,翻船进监狱了?

“哎,琼尹。”付芮追上去,“你怎么入狱了,你不是赏金猎人吗?”

琼尹没有理她,径直走向卫生间。

“你是被仇家弄进来的?”

还是不理她。

付芮也不恼,跟着一起走。

卫生间旁有洗手池,恰好有人在使用,那人看到琼尹立马闪开位置,脸上还挂着水珠。

水龙头没有关上,水流哗啦响,琼尹双手合拢掬水洗脸。

付芮讨不到好,自认没趣,回头时看到有一人跟严颜讲话,看外貌是方才对她友好笑笑的小跟班。

这人要对小颜干嘛?

心想脸上浮现敌意,正要走过去时,身后洗完脸的琼尹忽然对她说一句话。

“离那女孩子远点,她可是个,疯子。”

她回头狐疑地望着琼尹的后脑勺。她,是在警告小颜是疯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