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,只剩下她和另一个没走的挂彩女孩。
付芮沉默地用大眼问她。女孩慢慢坐在她床尾,小心翼翼问:“你也是被大王姐打进来的?”
大王姐?付芮皱眉表示疑惑。
“我是听到他们谈话。就是你进医务室时,抬你的狱兵跟蒋医生说了你的情况。”女孩示弱解释,放腹前的双手不停交握。“你真有勇气,敢跟大王姐对着干。我就不敢……”
声音变小,女孩谄笑着摇摇手。
付芮打量女孩身上的伤。以她的经验来看,明显是被人群殴造成的。想到女孩第一句问话。
“你的伤是被大王姐带人打的?”
女孩黯淡垂头,轻轻点两下。压低的脊背,显得整个人好像缩成一团。
付芮明白不戳人伤痛的道理,她转移话题:“我叫付芮,你呢?”
“严颜。叫我小颜就好。”女孩再次露出柔弱的谄笑。
付芮为表示友好,扯开嘴角露大笑,结果扯到鼻梁伤处。痛得闭眼喔嘴,两手扒着两片脸蛋,丝毫不敢再动鼻子周边的肌肉。
严颜捂嘴好笑,当付芮注意过来时,又连忙更正表情,两只眼睛怯弱地观察着。
“你想笑就笑吧。在我这里不用小心翼翼的。”
严颜抿下嘴,眼里含笑,她往前坐近一点,好奇地问付芮:“你是怎么进监狱的?”
付芮眨眼想了想:“我一睁眼就来到监狱了。你呢?”
严颜还没从付芮胡诌的话愣过神,就被抛来的反问咽住。她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,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。
“如果你不方便说,也没关系。”付芮看她如此瘦小胆怯,心中肯定不是犯命案进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