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有什么疑问吗?”中年男子看向自录像播放时,就一直托脸打量他表情的沙发男子,“监狱长。”
托脸的手指上戴着一颗深海蓝古董戒。宝石的光泽,与监狱长双眸相映交辉。
监狱长朗文暂停播放,放下优雅翘起的二郎腿,站起身,整理上衣黑军装。背景屏幕光衬出他身材高拔苗条,没有任何中年发福迹象。
“看完后,你难道不心疼吗?”
中年男人的双眼毫无波澜。
“共事十几年,我一直以为你除了早亡的妻子,便再也无其他血亲。”
“你让我过来看这些,想说些什么呢?”
“只是很好奇而已。你前几天突然告诉我们这些,我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呢。”
朗文走近,站在中年男人面前:“放心吧,有我在,你的女儿绝不会吃苦。”
中年男子只是斜视他一眼,平静的眼眸里依旧没有他想要看到的东西。
“实验室还有事,告辞,监狱长先生。”中年男子没有任何告别的动作,转身返回出来的地方。
“付锐,你的心可真够残忍。”
电梯门即将关上,监狱长朗文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。
滑片门截断他们之间的对视。
d5-9号房。
监控器时间,19:35。
嘎嘎嘎嘎。
鸭子叫声?哪里来的鸭子。
付芮皱着眉头醒来,上铺弹簧钢丝网模糊不清,重叠又分开。
“呦~新来的,你醒了。”粗哑的声音出自一个嘴唇外圈发黑的十五岁少年。
少年拿着一本书顺畅地从她身侧经过。要不是低头那一瞥,彷佛那句问候,不是他嘴里说出来。
“小天,他醒了。”
那名拿书少年走到另一张床铺,朝背对他的少年说。
高壮的少年侧过身,单腿坐在床上,凝眸看着付芮良久。他的位置在大门旁,走廊外另一侧玻璃墙投射的光线,遮糊他的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