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儿们整理床铺,小瓜抽眼回头看付芮,发现她自个站了起来后,放下心来。

抹去额头沁出的薄汗,付芮疲惫地拖着身子,返回床铺,找出水杯。

方才的剧痛吸走全身大半力气,她只能将一只手挂在上铺围栏,食指对阿华点点。

“要洗澡了,快起来吧。”

阿华张着嘴,睡得两眼昏花。听到付芮的声音后,勉强起身。手搭在后脑勺醒神。

口哨又响起,接着外面老远处传来皮鞋跺地声。

阿华一个机灵,身体后摇拔出卡在角落的水杯,翻身跳下床。别看他瘦条,身手灵活地很,好像体内有一辈子使不完的劲。

“付芮,你快点排好啊,小心严教官关你禁闭。”阿华支耳听着门外的声音,招手催她。

她深吸一口气,站在阿华前,转身时给他一个虚弱的白眼。你是关禁闭关出阴影了吧。

可是对方的眼神压根不在她这里。

喀!齿轮滚动。门锁自动打开,一只铮亮的皮靴踏进。严教官支起下巴看一圈,眼神在阿华停留一瞬。阿华一动不动目视对面的男孩儿。其他人也是如此,盯着对面的人。

“走。”教鞭一挥。

长长的走廊,偶尔黑暗下来。男孩子们并排两列,外侧两边是盯着他们的狱兵。

付芮的脚步比别人慢半拍,总是要匆忙赶上一大步,惹得身旁的狱兵看她。

又慢下一步,她硬着头皮跨前一大步,落脚时,腿骨钻心的痛。这种感觉跟脊椎的剧痛差不多。后脚跟一崴,她身体斜倒去,打乱后面的队伍。

“付芮?你咋了。”阿华问她。

“怎么回事?怎么回事?”严教官怒着眉头从前方队伍赶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