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的黑脑袋点点。

借着晦暗的月光,贝琪的身上穿着她那套睡衣,湿漉漉的,紧贴在皮肤上,头顶花洒在滴水。显而易见,洗澡是临时起意。

脱去衣裤时,贝琪全身充斥着反抗,付芮明白这是她无法控制的。

洗完一遍后,贝琪又要求洗,于是她照做,洗完后又是一次请求,一次又一次。贝琪看到付芮在犹豫,反向安慰她说自己没有事。

后半夜,凉凉的水汽激得付芮裸露的肌肤起鸡皮疙瘩。她怕贝琪受凉,第六次时,她拒绝了,无论少女怎么哀求,她都不开花洒,不仅如此,趁着少女虚弱,抓过浴巾,包裹住她抱出浴缸。

贝琪挣扎着,两条腿甩动,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,疯狂地摆头,嘴里发出吼叫,浴巾松垮一角,她便伸出一只手扣抓付芮的脸和头发。

“为什么你不来救我!……为什么不来救我!……”

付芮再也拧不住喉咙的一把锁,压声痛哭。即使如此,她还是要拖着贝琪往远离浴缸。

她龇牙咧嘴承受所有碰撞,终于控制住局势,而地上一片狼藉。

怀里的少女,瞪眼仇视着她,嘴里的牙齿狠狠咬着她的手掌。她真的没办法了,贝琪肯定不想别人知道,她也不允许别人看到贝琪的惨样。

上午10点,小窗外投射强烈的阳光。

付芮悠悠醒来,感受到怀里空荡荡,警铃大作,腾坐起来,一眼看到贝琪裹着浴巾缩进浴缸里,小小的浴缸空出一大半。

她紧绷的身体一松,躺回原地。全身的疼痛开始沸腾起来,头皮刺痛,脸也痛,上手要摸,却看到手掌边缘一排牙齿洞,血已凝固结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