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没人能看懂帝君对虞君的感情。
帝君神色平常,清冷眉眼淡淡的,仿佛只是俘虏了个漂亮巨人回来养,她在面对昏睡的虞君时神色极淡,叫人看不懂,她是想虞君活还是想虞君死。
唯有时常待在夏晗身边之人,才能感受到夏晗心中的绝望,如一潭死水般的绝望,彻彻底底笼罩着夏晗的绝望。
好在绝境中开出了一朵花,那是夏晗对虞以松日渐蓬勃而热烈的爱意,支撑着夏晗走过一年又一年。
“让妈咪哭一会儿呗,你要实在不会谈恋爱就闪边儿去,别出馊主意。”虞玥乜了眼她大姨。
作为在场唯一的单身人士,贺暄感觉受到了伤害,她先是恶狠狠地瞪了大侄女一眼,声音放得极轻。
“你妈咪这些年身体都不太好,她若是等会儿晕过去了,你可得接着。”
虞玥茫然了瞬。
贺暄拍了拍她肩膀:“没看到她眼底的乌青吗?你妈咪身体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的肌肤是有自我修复能力的。可是你瞧,这黑眼圈已经跟了她好些天,一直都没能消下去。”
“你除了工作和探望母亲的时间,净待在你那几个姐姐那儿了,哪里还知道关心你妈咪……”
贺暄一边数落着虞玥的不是,一边时刻关注着妹妹的情况。
美人声泪俱下,呜咽着央求虞以松醒来,她哭得低沉而绝望,听者揪心,见者落泪。
虞玥不知何时膨胀了体型,还换好了衣服,十九米的大高个静悄悄杵在美人身后,时刻准备着接住身体撑不住的夏晗。
室外乌云密密麻麻笼罩,室内暖光温馨。
哭到最后,美人明显有些脱力,嗓音哑得几乎发不出声,她伏在虞以松身旁睡着了。
做噩梦似的,身子一直在蜷缩。
虞玥叹气,上前抱起妈咪。
美人身子极轻,她毫不怀疑自己掂两下都不带喘的,她把夏晗放到旁边床,贴心替妈咪盖好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