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以松从善如流:“费雨不行。”
“那就阿时和阿暄吧。”费云跟这俩都挺熟,直接念的小名。
很快,四目相对变成八目相对。
“……”
别说,还挺好玩儿,有那种过集体生活的感觉。
虞以松盯着费云,秒睡。
费云:“……”
我就这么让你感到困倦吗朋友?
陪老婆就彻夜精神抖擞,陪朋友就秒睡,真有你的虞以松。
费云幽幽扫了眼那没心没肺呼呼大睡的巨人,轻声和俩小人聊了会儿天,很快入睡。
山顶一片静谧。
虞以松在迷迷糊糊间来到了那处熟悉的院落,垂眸,小腿上挂着个小孩儿,那张脸一看就知道是费云。
她听见梦里的自己呵斥费云:“走远点儿,别挨着我。”
费云不走,只一味喊着‘妈妈’。
虞以松:“……”
谁是你妈?别乱认!
‘她’硬生生扯开了腿上的小孩,换了座假山待着,费云在坐在原位一直盯着她,小眼越盯越红。
突然,小费云哇的一声哭出来。
那声响叫一个惊天动地,吓得小松子从假山上直接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