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以松揉了揉眉心,看着自己写下的几行字,声音有些疲倦:“这得在第一个推论成立的基础上才是合理的。”
手机屏幕弹出几条信息,她和费云同时看到了,同事们都表示毫无印象。
虞以松双眸发亮:“没有印象才是最大的问题。”
费云也点了点头:“你不是说你可能是梦到的么?要不咱俩睡一个房试试,你盯着我入睡看看能不能再梦到。”
倘若是旁人说的一起睡,虞以松恐怕还要去怀疑对方的心思,但对于费云,虞以松是真的一百个放心。
唯一不放心的可能是她那前妻,虞以松直接给夏晗打了个电话,得到前妻妹的准许后,她才开始在工作坊铺床。
她和费云各自铺自己的床位,费云边铺边啧她:“你俩啥关系啊现在,怎么报备得这么顺嘴。”
虞以松头也不抬:“主仆关系。”
费云:“……”
她侧过头,满脸写着复杂。
朋友,做狗做到你这份儿上算是尽职尽责了。
虞以松完全不知道费云在心里蛐蛐她,仔细地铺着自己的床位。
夜晚,隔着数米远的两人各自侧躺。
四目相对,都看出了对方眼里满溢的尴尬。
虞以松:“……”
费云:“……”
“太奇怪了。”虞以松点评。
费云应声:“是得再叫些人来睡。”
虞以松点头:“其她巨人不行。”
费云笑得被子都在抖:“你就直接报费雨的名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