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女儿没有给我施压,但架不住孔蛰的势力渗透到陆内。”
费云说着,揉了揉眉心,夏晗见状便接着费云的话往下说:“九陆公民至纯至善,按理确实不应该出现拖延交付的行为,所以是孔蛰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九陆陆安,并对陆安造成了确定程度的影响?”
“嗯……”费云又倒了杯酒,“说起这事儿就头疼,在我意识到孔蛰势力渗透时,陆安几位高官已经染上‘墨水’。”
“性格这东西啊,变坏了可麻烦。”
夏晗拍了拍费云的手:“费君从另一角度思考,她们并没有变坏,只是更聪明了,有棱角,知晓复杂人心,这样你走后,她们才不会因失去保护伞而轻易受骗。”
费云:“难怪以松姐姐这么喜欢和嫂嫂相处。”
调侃完,她回归正题:“费雨的性子也纯,难保被这些小聪明牵制住,最坏的结果可能是像其它大陆一样,陆君私生活受限制,我不愿看到这样的结果,所以想请嫂嫂帮忙,在我去世后,帮忙整顿大局。”
夏晗笑了:“我一介商人能帮什么忙。”
一大一小静静对视,费云双眼眨巴,好似已经将所有话说完。
夏晗:“……”
“费君得问我家大人。”
倘若虞以松在这儿,听到“我家大人”四个字唇角一定能咧到耳后根。
“不问她,否则我不会支开她。”
彻夜过去,虞以松不知夏晗和费云商量了什么,只知道妻子彻夜没出门,而她因为留宿费云的临时住所,宫殿内流言乱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