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山不在,内卫像脱缰的野马,连说悄悄话都不藏着掖着。
“据说母亲甚至都没找卢濛过夜,却宠幸了费君。”
“所以宠幸的是大费君还是小费君?”
“大的吧?大费君和母亲多年未见,如今见面直接烧着火倒也正常?”
“那母君怎么办……”
“我们不要透露出去就好啦,而且费君的寿命也没剩几年,她死了就……死无对证啦!”
虞以松:“……”
费云:“……”
在费云发飙之前,虞以松惩罚了乱说话的女儿。
费云眼扫了眼虞以松,眼神复杂,而后带着费雨离开工作坊。
另一边,千山拆绷带,直挺挺地站着,万径陪在身旁,手从毛呢大衣口袋拿出,覆在千山臂弯。
温热肌肤贴着千山,千山浓粗的眉毛微微颤动。
“小妈,我能自己走。”
一米九的高个儿微微蹲着迁就万径,以方便万径握住她。
“不怪我?”
温沉嗓音从侧边传来,千山噗嗤笑出声,一身腱子肉的高壮人儿笑得明媚又温柔,万径不解抬眸。
千山没出声解释,直到臂弯肌肉被拧了下,才配合地嗷出声:“小妈,疼。”
“吹。”
话音刚落,万径轻轻吹出一口气,气息喷洒,千山那可抗巨石能抱婴儿的壮硕手臂瞬间麻痹,小麦色肌肤不显红,千山却结结实实地感受到耳根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