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要整个跨过去,且不说衣服会不会着火,费云那里都要被烧得面目全非。
所幸虞以松听得懂人话,及时收回脚,带着费云也收回脚步。
这般紧张时分,费云腾出手抚了抚胸口,想着要是能活下来,她一定把肘击和烧裆的账都给虞以松算了。
那里好热啊呜呜呜……
混蛋虞以松!
费云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顺着虞以松的动作,敏捷地左躲右闪。
虞以松才侧身闪过一个斜斜掉落的火球,头顶方向倏地垂直掉落一个,擦着她头发来。
她轻步往左转动身体,推了推费云,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,蓝球骤然落到二人之间,噼啪燃烧。
堪堪躲过一击,密密麻麻的袭击又来,头发突然一热,她正要伸手去摸,费云破声大喊:“别碰!着火了!”
费云在口袋抽出一把剪刀,绕过火球飞快剪掉虞以松的下半部长发。
锋利刀刃划过乌黑长发,声音整齐爽利,被切断的头发坠入地面,融入火球,瞬间不见踪影,只闻蛋白质燃烧的气味在空气荡散。
原本及腰的长发只到肩膀,干爽利落。
两侧被烧得地方有些多,费云继续剪。
虞以松非常信任费云,在对方喊别摸时,她便将自己的脑袋交给了费云,而她则锁着费云的腰,在密密麻麻的火球间灵活地来回跳窜。
常年锻炼终归有所效果,她揪费云这小个子毫不费劲儿,且动作轻巧,蹦跶、转身、侧蹲、斜步等等几乎都被她玩出花样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