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剪头发的费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。
“想活命就听我的。”
虞以松嗓音温沉,在一片狼藉的山顶显得有条不紊。
“说。”
虞以松:“等会儿你的□□估计还要被烧。”
“我不要!”
费云口头挣扎。
“费云!你看看这地面。”虞以松甚至空出了一只手掰过费云脑袋。
费云下巴被紧紧钳制,她凝神,由近及远地扫了眼。
遍地皆是火球,甚至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难寻,要想过去,确实只能烧一下裆部。
不过——
费云紧咬牙关:“有病吧!?孔蛰是不是针对我!?这些火球的尺寸怎么都只烧我的裆不烧你的!?”
火球大小足够虞以松跨跳过去,可若是矮了几米的费云迈步,便会像方才那样裆部被烧得火热,强行迈过去必定会烧起来。
孔蛰想让谁死的心非常明显。
二人被火球团团围住。
这些火球甚至还能层层叠高不倒,愈发多的小球粘到地面原有的小球上,几个球合并,火势更加旺盛。
“工作坊里有水可以冲洗,你要么被烧几次冲进工作坊,要么在这儿被火球弄死,命都交代在三陆。”
虞以松这番话可谓丝毫不留情面,而事实也确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