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以松郁闷地摸了摸下巴,想不通便暂时不想。
目光扫向窗外庭院,紧紧盯着俩‘不孝女’,她缓缓走向庭院。
仍记得,先夏晗的惩罚已经结束,如今只有后夏晗在受罚。
虞以松鼻尖耸动,不动声色地嗅闻是否有青松香气。
青竹味的洗衣液、青竹味的沐浴露和洗发水、阳光干净的气息、灰尘的臭味……
暂时没闻到青松香气。
不过那香气只会在受伤流血后和心情极度愉悦时才散发出来,正常情况下闻不到相当正常。
虞以松没有着急,而是如之前排查宫殿常驻人员那样,给了七天的时间。
她不忍见妻子或孩儿流血,但有的是办法让被检查人心情极度愉悦。
即便有一位不孝女在受罚,虞以松也有将人哄得人眉开眼笑之法。
妻子失踪已然过去将近三十年,寻妻启示发布了十多年,虞以松知道自己已经非常接近真相,心情愈发放松。
心急吃不了热老婆,她不着急。
她为自己亲手捏造的妻子,不能因一时心急而辨认错误。
倘或认错,那便败坏了伦常,虞以松绝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如今寻妻目标缩小成两人,虞以松上午召先夏晗陪着,下午召后夏晗陪着。
卢濛在第一天被召后,赶忙联系了阿桐守卫,阿桐将此事汇报给千山,千山拿捏不定主意,又联系了万径。
万径正在开会,瞄见手机来电,中断了会议去接电话。
千山简单描述情况,万径手中的钢笔被捏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