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孝女……其中一位还很有可能是她的妻子。
虞以松冷汗直冒,尴尬又懊恼地锤桌。
实木桌震天响,蹲在白衬衫旁的夏晗整个人猛地被震到了湿答答的衣服上。
卢濛恰好路过,也摔了一跤,视线前方赫然是清冷美人摔到衣面的一幕。
不似一般人摔倒后的慌张,冷美人神情淡淡,似乎并未被这一摔所困扰,施施然站起身,拂了拂沾湿的秀发,优雅端庄,尽显大方。
翠绿高大的树木耸立、竹清香气弥散、清傲绝然的美人婷婷而立,三者融合于华丽古朴的寝宫中,尽显和谐。
卢濛眸中满是赞赏,可理智和情感分得相当清楚。
欣赏夏晗是一回事,她要赚钱是另一回事。
更何况,她见夏晗并不喜欢虞君大人,这份工作她做得相当得心应手,钱拿得心安理得。
夏晗暂时搁置了衬衫,去洗了个澡。
虞以松寝宫的沐浴露全是青竹幽香,每每洗完澡,她像是被虞以松揣进了怀里似的,被竹清香气环绕。
烦人。
心跳每每为此加速,便更烦了。
虞以松也有些烦恼。
如今要考虑是否继续惩罚不孝女。
她心疼妻子,可若是因此免去对不孝女的惩罚,岂不儿戏?
虞以松已做出选择,罚还是继续罚。
确认哪位是妻子后,她再慢慢哄,给妻子当牛做马,按如今年轻人的说法,跪榴莲也行。
但她跪那小小榴莲,膝盖骨会压碎榴莲壳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