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厚重的寝宫门缓缓关上,千山双脚发软,倏地跪到地面。
“擦擦汗。”
浑厚声音从门后传来,千山指尖死死抠着地砖缝隙,大口喘气,眸中挣扎又畏惧。
许久,千山才从手脚冰凉的状态缓过神来,脱下外套擦拭地砖上的一大摊汗水,朝门口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,方才快步离开。
回到值班室,心口仍旧发凉,千山双手颤巍巍地取出手机,拨通号码簿中唯一的联系人。
“万……议会长。”声音发颤,“母亲对寻妻进展已有不满。”
电话那端沉默须臾:“母亲毕竟孤寡了数千年,明天开始重新往里送人检查,人数减半你能做到吧?”
“能。”
“若是母亲逼问,你当如何?”
千山呼吸顿住:“还是老方法,将责任推到母亲身上,母亲怜惜孩儿,一般只是吓吓便罢了。”
万径轻笑:“你刚被吓得不轻吧?”
“还,还好。”
“说话都结巴了。”
“母亲一只脚就能将我踩扁……倘若母亲沾了那东西,我不得灰飞烟灭?”千山心有余悸。
“虞君已有两百年没使用过那玩意,这两百年来尚未有人死于这般手法,你不必担心。
话归正题,那逃走的夏晗抓住没?”
千山:“正要向您汇报,夏晗掉进河里,刺破捕鱼网,我们的人沿着河流寻了许久,尚未发现夏晗的踪迹。”
“宫殿实在太大,一时半会儿搜不完,或者可以向您申请增加内卫队的人手吗?”
万径:“内卫队人数由虞君制定,决策、行政和司法机关都无权直接干涉。”
千山眸色挣扎:“我懂您的意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