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,我们为什么非要抓这个人啊?她的身份不是已经确认了么?
夏晗从第一大陆来,虽说替一陆陆君求娶虞君此事听着挺假,但行踪完全正常。”
“阿桐,这是议会长的指令,我们必须听从上级安排。
卢濛那边你吩咐好了没?”
“已经安排好,卢濛在外陆外欠下高利贷,待在宫殿是她最安全的选择,她不会自爆身份。”
通话挂断,阿桐和身旁的守卫同事解决完公事,再次为私事扭打起来。
虞以松回到寝宫,瞧见卢濛还在认真清扫盥洗室,心中宽慰。
门铃响,虞以松开门,居高临下地俯视千山,千山不卑不亢地回视。
“母亲,晚上好。”
“千山,倘若你不会管手底下的人,不妨让议会长代劳。”
站在巨人身影下,千山控制不住胸腔跃然而出的心悸感,豆大汗滴划过面庞,坠入地面。
她深呼吸:“劳母亲挂心下属,宫墙内的事,就不必劳烦万议会长。”
“这些天没送人来,主要是因您上周责罚了一位孩儿。
虽只是被罚清扫寝宫,但消息传至宫外,人心惶惶,都怕进宫后惹着您,怕受罚。”
虞以松唇角勾起一抹笑:“这么说来,是我拖慢了寻妻子的进程?”
千山呼吸一顿:“我没有责怪您的意思。”
虞以松反问:“我是这个意思吗?”
竹绿眸子深不见底,千山精神随之紧绷,像只惊弓之鸟。
她与虞君的关系大抵回不到从前……
虞以松缓缓蹲下身子,却仍旧是俯视的角度。
“明天,我要看到候选人如期进宫,明白吗千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