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尘惊讶道:“父皇身子不好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母妃成为贵妃之后便知道了,父皇有意透漏的,君心难测,母妃那么聪明的人多用几分心思还是能看出些端倪的,不然怕是还在做着黄粱美梦呢。”
“那么,父皇与母后的关系,你母妃也猜到了?”
宁王叹道:“是啊,皇兄去凉山之后母妃便猜到了,羽儿惭愧,本以为做了王爷已经学到不少,还是及不上母妃啊。”
似是想到什么,宁王压低声音轻轻道:“现在整个后宫里唯一被蒙住眼睛的怕是钟粹宫那位了,母妃说父皇已经很久没去那边,而那位自从希儿出宫建府便不再默默无闻,笼络人心的手段连母妃都自叹不如,势头竟慢慢压过母妃了。”
洛尘皱眉,两人本是边聊边走,这会到了宫门口才想起太子府没人,便停下脚步道:“不要揣测,德妃温婉恭俭,可能是希儿有了指望,她高兴些罢了。”
宁王笑笑,也不接话,见两人要分开便嘱咐道:“总之皇兄小心些,羽儿就盼着早点结束这乱局,我还等着寻觅良婿呢。”
听了这话,洛尘好笑的摇摇头,嗔道:“不会耽误你的,如今当了王爷不管是良婿还是贤妻,还怕找不着么?不过说到良婿,那白家嫡子皇兄可是不同意的,他非良人。”
“怎么连皇兄也这么说,母妃就曾经告诫过我,后来希儿也冷嘲热讽过几句,我的眼光有那么差么,伤心。”
看着已经差不多和自己一般高的宁王,洛尘到底多几句嘴:“先看着吧,若是真放不下就娶回来吧,左右还有皇兄给你撑腰呢。”
说到终身大事,宁王也不害羞,笑道:“没有什么放不下的,曾经小女儿心态,如今当了王爷再细细看他,确实不是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