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站起身,对着一直站在门外的贴身女官笑道:“好了,话说的差不多了,让其他人回来做事吧,照顾好郡王爷,若是王爷头痛病犯了你们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奴婢明白,娘娘放心。”
熟悉的身影变得陌生,曾经温柔的人显得冷酷无情,似乎藏了那么久的真实性情终于得到释放,她不再回头看一眼,兀自出门,脚步声渐行渐远,直到最后听不见。
假的,一定是在做梦,手指嵌入掌心,殷红的血流了满手,无声流了许久的泪,终究接受残酷现实。
房内的人瘫软在地上,心里犹抱着希望,想着偷偷见几面总可以的,然而事实告诉自己那些人有多残忍,还未见到她人,那些帮自己传递消息的宫女太监就惨烈死在面前。
死的人多了,那丝希望也被鲜血彻底淹没在心底深处,再不敢拿出来放在太阳底下。
奚王府遥遥在望,脚步随着回忆越发沉重,当踏过这由不知多少鲜血白骨堆砌起来的王府门槛,身上更加冷了。
王府里的下人俱是父皇点名送过来的,让自己在这空荡荡的坟墓里多少有了些暖意。经历这么多,当初那些事说他不知道是不可能的,越是走得近,便越发现他的可怕。表面上看到的往往不真实,他总是独自一人藏在幕后谨慎策划,抓住合适时机亮出爪牙,可笑楚逸这么多年自以为是。
相比皇帝,楚逸太过绝情,恰恰有时候,绝情也是一把双刃剑,用不好反倒伤了自己。
原本只是被楚逸架上这条路,后来学师于洛彬,才明白此生注定要与那人走上对立面,父皇呵,你是要用我与宁王这两把刀来磨练她么?
也罢,如了你的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