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朦又慢悠悠的坐下。

听到琴姐的呼唤,楚朦也跟着去搬货,小镇里的人越来越少,送来的货也一次比一次少。

司机透露这边可能以后都不送货,琴姐笑呵呵的应着,她的公司那边至今还是敷衍着她。

从一个人的盼望,变成两个人的盼望,只需要一个半真半假的消息。

门边又传来嘎吱声,两人如木偶般转动着头,一个包裹严实,分不清男女的人走了进来。

她走到吧台前,对着菜单发呆。

琴姐示意楚朦去,楚朦示意琴姐去,两人眼神无形推拒,直到那人发了声。

“楚朦平常来都喝什么?”

瞬间两个人起身,迎了上去。

琴姐、楚朦:“美式咖啡。”

看不清脸,却莫名的从包裹物身上看到丧气:“这我可喝不下,给我来杯拿铁。”

楚朦抢先接下单,然后,做了一杯美式递了过去。

“喂,你们听不懂人话吗,我要的是拿铁,你这哪是……”温醒皱着眉,刚要质问,一抬眼看到递咖啡的人。

如她一般,帽子和口罩的遮掩下,熟悉的眉眼让她噤声,她默默地接下黢黑的美式,已是入冬,里面还放着致死量的冰块。

她小心翼翼的端着,接过丢来的杯套,一步三回头的走到一个最角落边的位置坐下,她对着咖啡发呆。

摘下帽子,拆下口罩,看一眼吧台处,她日思夜想的人,丝毫没给她一个眼神,默默地,她拿起,猛地喝一口。

温醒不懂什么豆子的什么香什么涩,她只感觉到两个字:难喝。

难喝死了,什么人会喜欢这种苦不拉几的玩意儿,是生活还不够苦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