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像极了某国的抽象漫画,面目狰狞,吐着舌头,似乎想把刚刚的味道散去,看着几乎没下降的高度,温醒十分想直接当场晕过去。
她盘算着,如果自个儿晕过去,楚朦会不会给她来一场爱的人工呼吸,她摇头,楚朦现在只会给她看着她静静地等她醒来,然后让她继续喝。
一口,两口,三口,温醒想过多少难过的事情,都似乎比不上这咖啡。
吧台边,琴姐戳了戳楚朦,小声道:“你这是给她放了多少咖啡液?”
楚朦乖巧的眨了眨眼:“除了冰块全是。”
琴姐默默地不说话,啧啧两声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,静静地戏,小情侣的把戏。
咖啡的高度下去大半,温醒考虑要不要端着咖啡跪在楚朦面前,拉着她的裤脚让她换个折磨的法子。
突然,一纤纤玉手将一个马卡龙放在她面前,那手的主人快速抽离,仿佛从没来过。
是粉色的马卡龙,楚朦心里还有我。
温醒拿起就是咬上一口,齁甜齁甜,糊在嗓子眼,她拿起咖啡灌下去,十分苦的咖啡变成了十二分。
五彩斑斓,好不漂亮,楚朦勾着嘴角看着手机里正在录像的视频。
温醒想骂人,看一眼吧台方向,默默地继续吃,心里骂着:什么智障想的搭配,一个甜的要死,一个哭的要死,外国人真是找罪受。
终于,她干完,长叹一口气,连呼出的气都被苦涩的咖啡缠着,呸呸呸,她的命不能跟咖啡一样苦。
她端着碟子准备送回去,就听到楚朦说:“琴姐,我先下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