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走走停停,开进一所镇医院。
相比起之前医院的奢靡,这里浓浓的老旧味儿,外墙坑坑洼洼,墙皮剥落,停车区域画的很是简陋。
一套流程,在校医的要求下,做了一些简单的检查,确认不是什么大事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陈星陈安忙前忙后,什么开卡缴费拿药端水被他们包圆。
输液室的座椅从蓝色染上深蓝,扶手上的锈迹,都在说着这里的年迈,放眼望去,都是大爷大妈,手机的声音开的很大,接电话全靠吼。
楚朦靠着,瞥一眼吊着液体,看着喧闹的输液室,一种莫名的心安,合上眼,悄悄地享受着。
输液室三十来个位置,有一大半空着,楚朦坐在角落里,有大妈瞧道:“哎哟,啧啧,怎么这么瘦啊,也难怪会生病。”
又一人附和着:“现在的年轻人就知道瘦,这身子还不如我们这些老年人。”
“你别说,现在的年轻人压力可大了,我孙女说什么在大城市上班,哎哟,晚上十点还在加班,一天天睡都睡不好,中秋好不容易回来看看,那个瘦的呀。”
七嘴八舌的议论,楚朦眼皮动了动,依旧没睁开。
坐在旁侧的陈星不知在作何反应,突然一位大妈问道:“小姑娘,多大了,结婚了没。”
陈星一顿,尴尬的看一眼,说:“我……19岁,还在读书呢。”
她已经24岁,说19是为了配合楚朦的年纪,一被问到婚姻,她的身躯忍不住颤抖。
“才19岁,啧,现在的姑娘长得就是漂亮。”
“漂亮才难结婚呢!我那个外孙女啊,每天打扮着,给她安排相亲,这个不喜欢,那个不喜欢,问她喜欢什么样的,她又说不出来。让她多处处,说不定就喜欢了,欸,还不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