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的年轻人呐,可有思想了。那个老陈家的儿子突然说自己喜欢男的,吓得老陈两口赶紧把儿子送进精神病院去了。”

“这怎么回事儿啊!好好一个人,怎么脑子不正常了呢。”

“这样的人多着呢,上次我孙女在看什么节目,那里面那两小姑娘就差亲在一起,我孙女还说这俩是一对。你说这怎么行,这些节目啊,就不能看。好的不放放坏的。”

陈星看一眼楚朦,楚朦依旧合着眼。

“对的很,还有那些死活不生的,男大当婚女大当嫁,结婚了还不生孩子,这些年轻人不知道怎么想的!”

大爷大妈一唱一和不管认识不认识总能说上几句,左不过说着当代的年轻人离经叛道。

原来,她算离经叛道吗?

楚朦听着真切,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,以往宋顺美总是语重心长的跟她说,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,会跟她说,她这个年纪该做什么。

她的母亲还是仁善的,会跟她好好讲,她的父亲就不太行了,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,对她说话时总带着命令的语气。

她还是最想念奶奶,只想着她开心不开心。

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:“这个年纪了还管这么多干什么,儿孙自有儿孙福,你们手伸这么长,小心她们以后都不来看你们。”

这话一出,有人嘴碎几句,输液室只剩下,滴的刷卡声,以及护士询问姓名,紧随而来的是拍打手背的声音。

楚朦似睡够了,睁开眼,对上打完针的人,那人朝她笑笑,随意的找个僻静的地方坐下。

坐立难安的陈星送上水,“楚朦要不要喝一点。”

“谢谢,不用。”

输液室里换过一波人,很快的又聊起来,楚朦看一眼挂着的药水,陈星赶忙接上:“这个快打完了,下一个不多,打完正好吃午饭。”

护士站身后挂着的时钟,指针指到11偏12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