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朝朝拼命的点头。

秦朝朝刚做咸鱼没多久,摆烂上头,要不是常青轻的提醒,她都忘了楚朦还要剪头发。

出去一趟,楚朦手里独独多了十几把剪刀,她一个个拿出,整齐的摆在桌面上,不断地调整位置。

从她觉得应该是最好的用放在左边,十几把锃亮的剪刀,泛着冰冷的银色光辉。

在场的人,猛地咽下一口口水,这下常青轻和蒙筱笠也不淡定了。

在宿舍里出事,她们俩高低得挨上一点责任。

常青轻伸出头,疑惑道:“楚朦你怎么买了这么多剪刀?”

楚朦的目光从第一把剪刀上移开,对着常青轻浅浅一笑,手很自然的拿起剪刀,食指和大拇指一松一紧,金属的摩擦声冲击着心房。

“当然是用来剪……”

即将被宰的灰兔兔似乎是感受到什么,在笼子里乱串,牙齿咬着铁笼,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。

敛去打趣几人的心情,楚朦将剪刀伸到兔兔的眼前,用力地张合,金属的瓮鸣一下子让兔兔安静,她勾起嘴角,“乖哦~”

宿舍的灯不够精细活儿,楚朦的桌上小台灯亮着。

从身后看去,清瘦的少女,弯着腰,顶着台灯,似在桌上忙碌着,大概是在挑灯夜读。

从旁边看去,少女左手按着挣扎无力的灰兔,嘴角高扬着,右手换过一把又一把的剪刀。

时不时,她皱起眉头,在灰兔兔的脑袋上敲上一敲,用着最温柔的声音说着:“兔兔那么可爱,当然是不乖的时候吃掉咯。”

养了许久当宠物的灰兔一点都不想上餐桌,很快又安静下来,可是它也是有那么一点审美的,可恶的人类还在它的眼前放了一个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