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中的它,原本茂密的毛发早已褪去,似盆地,似高山,似裂谷,它的背上长满了各种地貌,就不像一只兔子。

从此往复,挣扎被敲打,安静到闹腾。

常青轻扯了扯嘴角,“多好,这手艺,楚朦应该是不会对自己下手了。”

秦朝朝关注的不是楚朦的手艺,而是时而温柔时而邪恶的楚朦,短短一会儿,切换自如,一下子就让她想到温醒,好好的楚朦怎么被那个坏女人带坏了。

“不错不错,这手艺很适合做tony。”蒙筱笠摸了摸前不久刚捡的头发,听不懂人话的tony,给她剪短了一大截,什么叫剪一点点,这是亿点点!

一个小时过后,每一把剪刀都用过,楚朦给它们排序,手一松,兔兔马不停蹄的跑到笼子里,哼哧哼哧的把笼子关上。

扫过桌面上的兔毛,视线又落在灰兔兔身上,楚朦抿了抿唇,沉重叹一口气,“看来陈星说的是对的,我的技术不太合适。”

之前想着拔兔毛给花奶奶做围巾,怕是不能了。

整理着散落的兔毛,温醒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
楚朦才注意到,要到休息的时候,楚朦接起电话,温醒疲惫的声音传来。

“在干什么呢?”温醒知道楚朦在做什么,可她得装作不知道,她其实很想质问楚朦为什么跟秦朝朝同吃一个糖葫芦,可是她现在没有理。

将兔毛全部收到袋子里,毛茸茸的,除了尖尖有点刺,整体还是很好摸的,楚朦将袋子打结,又将里面的空气压出。

“在整理兔毛,嗯,又乱飞了。”抓到出逃的毛,塞回袋子里,楚朦看着兔毛,“兔毛还能干什么呢?”

“可以做羊毛毡那种。”温醒找了一个小视频发给楚朦,羊毛毡需要耐心,耗时好心力,可以杜绝楚朦跟秦朝朝独处。

视频看完,楚朦眼眸一亮,苹果肌显现,笼中的兔兔一瑟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