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阵沉默过去,摄影师打破沉默:“我是请来拍摄这次丧事的。”

“那事情结束了,你为什么不走?”

这人虽然帮过楚朦,但楚朦不喜欢一直有人跟着,就像是一直被人盯着,没有任何自由可言。

摄影师张口就来:“我分配到的是拍温醒,不是拍你。而且请我时说好至少拍三五天,这第一天就让我走,这钱没拿到手我不乐意的。”

说完,他盯着楚朦的反应,楚朦拉了拉温醒的手,似在询问。

温醒自然点头,“我说好,谁请你来的你找谁,这钱我可没有。至于你拍不拍那是你的事,别离我们太近,我们也有事情要干的。”

一口气说完,温醒丢给他一个你自己看着办的眼神,带着楚朦徒步回村子。

下班时间,满街汽车的机油味呛的令人恶心,楚朦不停地在鼻尖摆手。

温醒带楚朦开始走小路,小路是老旧的水泥地,坑坑洼洼,有些地段还是石子路。

小路的空气比大路清新,但没有那么好走,时不时突然冒出来一只大狗朝她们狂吠,出神在想问题的楚朦总是被吓一跳。

路的两旁都是些老旧房屋,根本不知道到底谁家养了狗,温醒时刻注意着周围,一有一点风吹草动,她比楚朦还警觉。

走到一个大路口,温醒停下等红绿灯,楚朦还径直往前走被温醒拦下,看着迷茫的楚朦,温醒忍不住问:“想什么呢?”

楚朦眨巴眼眼,微笑道:“我在想晚上住哪儿?绿灯了走吧。”

她急忙的拉着温醒继续往前,她担心自己的疑惑直接问出口,让温醒为难。

有些事,温醒既然不想跟自己说,楚朦也不愿一直追着问,想问的问题已经问过,再问多少次也是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