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跟随楚朦的摄影师也不见了。

温醒一个头两个大,想声明就很烦,想去找楚朦补充一点能量,能量还自己不知道溜达到哪儿去了。

站在街上,已是下班时间点,来来往往的车辆增多,温醒暗骂:“可恶的资本家,又浪费我时间,不然我就可以能楚朦腻歪了。”

她环顾四周,搜寻楚朦的深夜,不远处似乎有人在朝她招手,定睛一看是摄影师。

四舍五入也算找到楚朦。

温醒怒气冲冲的走去,看到放大版自己的广告瞬间偃旗息鼓。

原本想要好好教训一顿楚朦不要乱跑的话,被心虚掩埋,看到楚朦手里的动作,她突然觉得这些骗人的小广告,也挺好的。

“楚朦,你在干什么?”温醒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心虚,她的声音被一阵喇叭声掩盖,越发让她心虚。

温醒从环住楚朦的腰,贴在楚朦的背上,脸蹭了蹭楚朦的头发,靠在楚朦肩上,耳语:“你怎么乱跑,担心死我了。”

楚朦手一顿,只回了一句:“忘了。”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
心虚的温醒哪敢继续让楚朦扣下去,有些事情自己说和被发现那性质完全不同。

温醒犹豫着,紊乱的心跳,繁杂的思绪,她想不到如何引开楚朦,让她看自己。

摄影师在旁侧拍着,温醒确认只有这一个摄影师,她将手悄悄地伸到另一边拍不到的地方。

她像极了一个色胚,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她竟然将手从伸进楚朦的衣服里,细腻的触感,让原本只想捣乱让楚朦别再扣的温醒迷失了方向。

腰间的软肉,软软的嫩嫩的,如同刚做出来的肉豆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