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声音一出,立马出现和它对立的发言,细数他们纠正过多少楚朦即将走上的歪路。
师范学校,最适合女生的专业,以后的工作稳定,也更适合结婚。
高中毕业才给楚朦安排男友,虽然这男友后来被爆出问题,但男友是他们当时精心挑选后给楚朦安排的,有多少父母可以做到这一点。
至于那只猫,学生就应该有学生的样子,养什么猫!猫会抓人,会叫,会掉毛,会打扰学习。
他们只是在清扫楚朦成长路上的绊脚石,为楚朦铺路而已。
网络上吵得沸沸扬扬,温长松的灵堂也是。
温醒挤到最前面,看着打成一团乱码的生父和生母一家。
她真正的继父继母,还有生母那边的亲戚,以及他们各自再婚后生的小孩,竟然在此刻齐聚一堂。
放在平常,温醒一定会鼓掌拍手,搬出板凳磕着瓜子,甚至还会跟周围的人宣扬一下他们做的好事。
现在,她只感到厌恶。
厌恶自己身上流着这些烂人的血液,厌恶在法律上她无法完全与他们切割,厌恶这些还想吸她血的人。
突然,她的手被人牵住,熟悉的触感,略带凉意的指尖慢慢划过她的掌心,十指相扣。
楚朦的衣服满是褶皱,袖口卡在手肘处,领口歪斜,衬衫第二个扣子似乎脱了线,即将坠落。
早上温醒帮楚朦扎起的高马尾,早已散乱,长发蓬乱,半披在肩上。
“你不是不喜欢他们吗?不要理他们了,理我好不好?”楚朦刚挤过过人群,呼吸起伏,烦躁的感觉促使她一定要抓着温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