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有一种声音在告诉她,她惹温醒不高兴了,温醒不要她了。

已入秋,楚朦额间染上一层薄薄的冷汗,脸颊因拥挤略带绯红,她没等到温醒的回应,去牵温醒的另一手。

侧身,手一抬,衬衫跟着一起动,歪斜的纽扣得到逃跑的助力,牵制它的棉绳一起跑了。

温醒眼疾手快,按在楚朦的胸口,她松口气,幸好挡住了。

去牵温醒的手落空,一股力道如隔靴搔痒般拍在楚朦的胸口,她低下头,手覆在温醒的手上。

楚朦握住温醒的手,将它挪到自己的心口:“你别不理我,我好难过,它好痛。”

温醒刚垒起的城墙,一瞬间被击碎。

温醒还没来得及回复,周边的人突然往前面那边涌,两人的手都是下意识的去揽对方,紧贴在一起的两人,四目相对。

互相的眸中皆是自己,很近,呼吸交缠,拥挤的人群两人越贴越近。

温醒唇齿微动,即使楚朦主动来找她,她心里还是过去那个坎,那个永远活在楚朦心底的人,刚要问,楚朦的声音传来。

她的瞳孔比脑子率先反应,楚朦的脸在眼前放大,湿润的触感贴在她唇上,很软很甜,比小时候一直想吃的糖还甜百倍。

呼吸彻底沉沦,温醒的心跟着她的脑子一起暂停。

什么楚朦心尖上站满了人,什么楚朦的白月光,什么违约金,什么舆论,温醒统统可以不在意。

还没来得细细品味,接二连三的呼喊温醒的声音从打斗的地方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