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啊,”楚朦想了想,朝房间里喊:“叔叔,你裤子穿好了吗?”
这话犹如惊雷炸响在温醒耳边,什么叫裤子穿好了吗?楚朦看到什么!一个半截入土的糟老头子,对一个花季少女脱裤子做什么!
温醒默默地蹲下身,捡起菜刀,寒光冷冽,她一闪而过写在某部法律里的事情。
她等着那人出来,她就准备实施。
一坨黑影房门那处走出,陈傻子憨憨的摸着头,满脸笑意:“谢谢你,我才知道我裤子穿反了,嘿嘿。”
看到温醒,陈傻子自然的招呼:“小醒你来啦。”
话还没说完,陈傻子又要开始脱裤子。
温醒不知道应该先去砍陈傻子还是先去捂楚朦的眼,一转身,楚朦蠢蠢欲动,将手里的糖塞在温醒的手里。
“叔叔我来帮你吧。”
每个字温醒都认识,怎么连在一起她就听不懂了。
温醒怎么可以帮别人脱裤子,还是个恶臭老男人!明明楚朦只帮她脱过的。
温醒抓住楚朦的手,刚想指责陈傻子不要脸的行为。
只见陈傻子慢慢悠悠脱下第一件脏兮兮的裤子,露出里面是一件崭新的,温醒傻了眼,她的唇齿张合,刚要发出声音,陈傻子又脱下去一件,里面又是一件。
等脱到第四件时,陈傻子从口袋里掏出一点糖,递到温醒面前:“小醒,吃。”
温醒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她的天塌了,她童年的最大阴影全是自己幻想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