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陈傻子把她叫到家里,真的只是给她糖,那后来,后来的尾随,不是报复,真的只是想给她糖?
楚朦替温醒接下:“谢谢叔叔。”
察觉到温醒的僵硬,楚朦拆开一个糖,递到温醒嘴边,“我检查过了没有过期,这糖还挺好吃的。”
温醒默默地的将糖含在口中,甜腻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,是她记忆里的味道,心一虚,她迅速将藏在身后。
“谢谢叔叔。”温醒的声音含糊,在静谧的屋中每个人都听的很真切。
紧随而来的是对多年误会的道歉,“对不起。”
温醒牵着楚朦的手,散步在生活过年的村子里,手里的糖是一颗接一颗,楚朦按下温醒的动作。
“不能再吃了,你已经吃了十颗了,会牙疼的。”
温醒报复似得吃法,像是在对以前做弥补,而真正要弥补的人正乐呵呵跟在她们身后。
温醒有些气恼,不知道是气自己还是气陈傻子无厘头的动作,突然她找到华点,愤愤的对楚朦说:“你怎么连别人脱裤子都看啊!还是个男的!你怎么能随便看他脱裤子呢!”
她转身指着陈傻子,陈傻子还朝她傻笑。
如果当年,不是陈傻子突然对她脱裤子,她怎么会拿东西打陈傻子,怎么会在第二天早上才到蔡长淑家,怎么会看到才离婚不到一年的妈妈跟着别的男人亲亲抱抱。
被指责的楚朦一愣,“我阻拦过他,他说糖在里面的裤子里。”
温醒自知有些无理取闹,但她忍不住,万一,万一对面真是个坏人呢,陈傻子是真傻,万一是个真对楚朦图谋不轨的,她无法想象。
“我不管,你以后,不准看别人脱裤子,谁的都不行!”
楚朦点了点头,对上温醒带着怒意的眼眸,真诚的问:“你也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