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没有家庭,没有父母,但不能没有钱,没有钱他怎么翻本,他怎么在赌桌上做主人。

陈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,声泪俱下,开始忏悔。

“我知道我这些年来没有关心过你,是大伯的不对。”

陈舟能屈能伸,说着,便开始扇自己巴掌。

“我不是个好儿子,不是个好父亲,不是个好大伯,但是楚朦,我是真心希望你过得好。”

“楚朦,你要相信大伯,大伯绝对不会害你的,大伯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,包括你父母都希望你过得好。”

陈舟膝盖往前移,伸手去拉楚朦的手,却被躲开。

陈舟继续开始忏悔,鳄鱼的眼泪,滔滔不绝:“你小时候……”

路灯像是看戏般洒落在楚朦的身上,楚朦的影子笼罩着陈舟,陈舟就是一个寄生在楚朦身上的蜱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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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目组开启紧急预案,公关团队忙的不可开交,实验楼又恢复电力。

一楼,熟悉的大厅,相似的人,只是多了一个领导者,金灿灿。

六个人分别坐在茶几两边,金灿灿颐指气使的站着,一个个指过去。

所有人如鹌鹑似的低下头,这一次玩脱了。

“说一说,今天晚上,是谁出的主意!”金灿灿一掌拍在实木桌面上,引起震颤,他的手收到桌面传来的力,一麻,面上还是气势汹汹。

无人回应,只有桌上的茶具,叮咚作响,还洒出一点茶水。

金灿灿挑选一个最软的软柿子,莫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