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舟身子虚浮,真要拉楚朦怕是拉不动,他来是带着目的的。
“去哪儿呢?怎么跟大伯说几句就要走,大伯来一趟也不容易……”
楚朦哂笑,一瞬间失去跟他虚与委蛇的兴致:“大伯不如先说一说,为什么会在实验楼找到我,嗯?”
很多事,她不说,不是不知道,只是所有人都希望她看不到,她便遂了这些人的愿。
她现在不想掩藏,这些人似乎把她当猴子耍,尤其是陈舟,这么拙劣的谎言张口就来。
陈舟若有心,但凡去看过奶奶一眼,就知道这段时间,奶奶家有人去过,也不会张口就来,奶奶过得挺好的。
“奶奶过得真的好吗?”
“我的男朋友又是哪位?”
“你又是从哪里听说我和温醒走的很近?”
“我母亲吗?还是我父亲?”
“你的工作又是什么呢?”
“为什么我们从来一大家子人一起吃个饭呢?是不能吃吗?还是人凑不齐?”
楚朦一句一句直戳陈舟肺管子。
陈舟从未关心过楚朦,更不在意楚朦过得怎么样,他当初愿意让楚朦成为主角,他得到多少的利益,除了他就只有金灿灿知道。
他比金灿灿还希望这节目组长久,楚朦是金灿灿的摇钱树,更是他的。
他这些年收到的钱,全部投身于他伟大的事业里,血本无归,但他爱他的事业。
金灿灿联系他时,他本来不屑于来,即使他就在几十公里外,当听到他的摇钱树不受控制,他的财路要断时,陈舟慌了。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