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母亲是一位教师,不过楚朦从来没有被她教过,她说:“我是个公平的人,你在我的班上我会偏心你,所以我绝对不会让出现在我班级里。在家里也是,我不会另外给你补课,如果你有需要,可以另外花钱请家教。”
而他的父亲是一位企业高管,经常加班、应酬,从不惨祸家里的家务事,一切都是她母亲操持,她从没见过父亲做过家务活,时常是母亲在做,母亲不想做就请家政阿姨。
还记得上一次她有点感冒的时候,父亲母亲齐上阵都没找到药,还是打电话给家政阿姨才找到。
“我们这是关心你,你说说你,你是怎么发烧的,这么大个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。”楚博天一贯喜欢用命令的语气。
他搬来一个椅子坐下,翘着二郎腿,两只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,等待楚朦的解释。
“我也不清楚,一觉醒来我就出现在医院了。”
楚朦声音很小,低垂着不敢直视父母的眼,打着点滴的她,无措的坐着,更显几分可怜。
“你爸就是关心你,说话的方式有点不对,你别介意。”宋顺美睨一眼楚博天,这人扮演久了真把自己当根葱了。
从发现楚朦发烧到现在,节目组已经调取所有监控,一一查过楚朦的行踪和行为,的确没有什么突兀的事儿,刚刚医生也说了就是普通的额发烧。
“没事的妈妈,我知道爸爸是关心我。你们的工作没关系吗?是不是为了我请假,我没事的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