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发烧许久,楚朦的喉咙早已干涸,温热的水一下子充盈口腔,灌溉到干涸的喉咙,忍不住多喝几口,泛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恶心感,喉咙还是很干,“它没有味道,好难喝。”
“你先喝点,我去楼下买盐,喝点盐水会舒服。”温醒小声的哄着,看着楚朦又喝上几口,才安心些。
对两位长辈点头示意自己离去,路过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的周晋宇时,温醒瞪他一眼,没忍住又翻上一个白眼。
“刚刚那个是你朋友吗?”宋顺美坐在楚朦的床边,将楚朦散落着的头发全都别到耳后。
宋顺美应该是对温醒不知情的,即使她一直在关注楚朦的消息,但楚朦没有主动跟他们提起过,她不能露馅,
“是我的朋友。”楚朦不想父母多提及温醒,她更不想温醒接受父母的盘问,她每一个好友都会被父母问家庭信息,恨不得知道对方家里发生的每一点鸡毛蒜皮的事儿。
渐渐地她和那些好友关系就淡了,楚朦觉得好友好似被扒光一样赤条条的站在她的眼前,而好友对于她一无所知。
“你那个朋友还挺关心你的,你们关系应该很好吧?”宋顺美从袋子里拿出苹果,“老楚拿去洗一下。”
“阿姨我来吧。”被忽略的周晋宇连忙来刷存在感,宋顺美也不客气直接放在周晋宇的手里,“记得洗干净些,谁知道上面有没有农药。”
宽敞的单人病房里就剩下三个人,随着周晋宇关上卫生间的门,连水流也消失了。
“一般般吧,爸妈,你们怎么突然来了?”楚朦敷衍的回答,开始转移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