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忘了你可是签了无期限的卖身契,你身为她闺蜜,不应该去看看受伤的闺蜜吗?”常青轻拖着温醒走到一墙之隔的另一个宿舍。
温醒扒拉着门,一副打死都不愿意进去的模样,常青轻让开身位,示意温醒朝里看看。
已是半夜,屋里的光亮全靠顶上白炽灯,铺在楚朦的头顶,漆黑柔顺的长发顶上晕开一层光晕,楚朦将头发撩到耳后,拿起一小片菜叶子喂到灰兔的嘴边。
温醒刚想说这不是挺正常的吗,就看到楚朦伸出另外一只手,灵活的从灰兔身上拔下一撮毛,又一撮毛,又一撮毛。
兔兔那么可爱,你怎么可以拔兔毛!
常青轻戳了戳温醒示意她看楚朦的桌上,一拳大的兔毛整齐的放在一边,一点点增加。
手里的菜叶子吃完,楚朦又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片,继续投喂,左手蓄势待发,被一股暖意裹挟,她转身看来人。
“你干嘛虐待兔子,你既然养了它就应该对它好,对它负责而不是虐待它!”
可怜的灰兔兔,楚朦得着一个地方薅,那一块都要秃了。
哪里来的可怜兔兔,躲过被宰杀的命运,却沦落到要秃头,不,秃身子的下场。
“可是资料不是说适当的去除一部分毛对兔子好吗?”楚朦有些疑惑,她查阅过如何手机兔毛的方法,认真自己是跟着步骤走的,她绝对没有虐待兔子,还一直给它投喂的。
“谁跟你说的?”